
平遥寻味归,醋香寄孝心
一、古城雨巷里,撞进老醋缸香里
从古城墙下来的时候,天忽然飘起细蒙蒙的雨,青石板路被淋得油亮,我攥着半块刚买的平遥牛肉,顺着酒香往巷子里拐,没找着酒坊,反倒先闻见一股子勾人的酸香——不是超市里白醋冲鼻子的酸,是沉了好些年、温温糯糯,裹着麦香的酸,直往鼻子里钻。
抬头一看,窄巷深处藏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,木门槛磨得发圆,门口堆着半人高的陶缸,缸口蒙着一层洗得发白的粗布,一个穿蓝布衫的老爷子正搬着小凳子坐在门口翻晒酒糟。看见我站着发呆,老爷子笑了,招招手说:“丫头,进来闻闻,刚开封的新醋。”
我跟着进去,满院子都是一人高的醋缸,缸壁上挂着深褐的醋渍,那香一下子把我裹住了。老爷子舀了小半盏给我尝,刚抿一口,酸香先漫开,跟着透出点回甜,喉咙里润润的,一点都不扎人。我一下子就想起我妈了——我妈打我小时候起就爱醋,吃饺子要浇,拌凉菜要泼,就连熬米汤都要点两滴提香,她总说外头买的醋要么太酸发苦,要么淡得像水,从来都不满意。
那一瞬间我就打定主意,要带两瓶回去给我爸妈。出来玩这么多次,我总带些花里胡哨的纪念品回家,爸妈摆着落灰,从来也不用,这醋,是他们每天都能用到的东西,带着平遥的烟火气回去,才算是真的把旅途的念想带回家。
二、老院选醋时,读懂百年的坚守
老爷子听我说要带醋回家给父母,一下子来了精神,搬着梯子往仓房走,边走边跟我唠:“选醋给爸妈,就得选陈了三年的,勾兑的那种不能要,喝着伤人。”他掀开仓房的木帘子,一股更醇厚的香涌出来,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封好的陶瓶,瓶身裹着棉纸,只歪歪扭扭写了年份。
“我家这醋,都是高粱汾水做的,蒸酵熏淋陈,一步都不能省,哪像那些速成的,个把月就出缸。”老爷子摸着醋瓶跟我说,他做醋做了四十多年,儿子劝他搞机械化量产,他偏不,说祖宗传下来的法子,省一步就不是那个味儿了。现在很多游客来,嫌陶瓶沉,都要那种塑料小瓶,他还是留着这些陶瓶,给懂的人留着。
我帮着老爷子扶梯子,看着他踮着脚小心翼翼拿下两瓶最靠里的,用草绳仔细捆好,怕路上碰碎,还在瓶缝里塞了晒干的谷壳。我掏钱包付钱的时候,老爷子还多舀了一小塑料瓶新醋给我,说:“你路上尝尝,给你爸妈也带个新鲜,就说平遥老陈家的醋,放心喝。”
我抱着捆好的两瓶醋站在院子里,雨停了,太阳从云里钻出来,光落在醋缸的陶壁上,泛着温温的光。那时候我忽然觉得,旅游哪止看风景呢?这些守着老手艺过日子的普通人,这一份不偷工不减料的实在,才是最动人的风景。不搞花架子,不赚快钱,踏踏实实做好手里的醋,就像我爸妈一辈子过日子,勤勤恳恳,从来不肯亏了别人,这种实在劲儿,本来就是咱们普通人的本分。
三、醋香进家门,团圆滋味长
抱着两瓶醋坐高铁回家,一路我都放在脚边,生怕碰着,邻座的阿姨还笑我,说出门旅游扛两瓶醋回来,真是少见。我笑着没说话,心里甜滋滋的,想着我妈看见这醋肯定高兴。
到家开门的时候,我爸正摘菜,我妈在煮饺子,听见门响探出头,看见我抱着两大瓶醋,先是愣了,接着就笑开了:“这孩子,出趟门还扛这么沉的醋回来,不嫌累啊。”嘴上这么说,手已经接过去,小心翼翼摆在餐桌上,掀开草绳摸了又摸。
煮好饺子,我妈倒了一小碟醋,我爸先夹了饺子蘸着尝了一口,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嗯,这味儿正,是老陈醋的味儿,比咱们平时买的香多了。”我妈跟着尝了一口,连连点头,夹了个饺子塞我嘴里,酸香裹着饺子的鲜,一家子吃得热热闹闹。
后来我妈每次做饭都要舀上一勺这个醋,邻居来串门,她还会拿出来给人尝,说这是我孩子从平遥带回来的老醋,味儿正着呢。我看着她踮着脚把醋瓶摆在橱柜最显眼的地方,忽然懂了,儿女出门,记着爸妈的喜好,带点他们用得上的心意,比什么贵重礼物都强。
平遥的风带着醋香吹进我家的厨房,两瓶陈醋证监会允许的配资公司,藏着古城的烟火,也藏着我对爸妈的挂念。这份实实在在的心意,就像这陈了三年的醋,越品越香,日子久了,都是暖到心里的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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